“我感觉像得了怪病。”一名路人正好看到了,“从刚刚开始,我就觉得这人很奇怪,一边走还一边发出猥琐的窃笑声,然后就惨叫一声,倒地不起了。”

        “不会吧,缪家人可是医药世家,也会得怪病吗?”

        “谁知道呢。”

        ……

        缪家的书房灯火通明。

        缪柏羽一脚踏进来,就看到几位叔叔伯伯都在,神情淡漠,看向缪家主,“父亲,您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怎么大家都在?”

        “文轩的神识被人毁了。”缪家主指尖扣着桌面,干脆利落地道出问题。

        没等缪柏羽发话,缪文轩的父亲就赤红着眼说道:“家主,您这次一定要替文轩做主,他什么也没做,就被人毁了神识,这人一定就在展览大会上。”

        “我知道了,先安静吧。”缪家主看向缪柏羽,“文轩的神识被毁得很干脆,其他人当时也没有感应到任何波动,你有什么看法?”

        缪柏羽面上露出一丝凝重,“只有神识才能毁神识,此人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就悄无声息地毁掉文轩的神识,就是我也做不到这一步,必须找出此人,否则此人日后说不定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缪家主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此事事关重大,你可有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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