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候鸟南归,就像清明雨上,像将军战死在沙场,像书生十年苦读依旧不能如愿以偿,像万千女郎,期期盼盼,独守空房。
这就是,那“命”。
任谁都没有想到,魏何晏的命,会来的那么快。
我们不知出了什么变故。
深夜。
鹿鸣闯进来。
叫我去求罗带。
求罗带救救魏何晏。
这一夜,罗带没有出现。
我和鹿鸣匆匆赶到刑场,黑夜正在褪去,刑场更是点着一圈的烛火,魏何晏穿着囚服,那把刀悬在他的头上,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两个刽子手还笑着谈天说地。
丞相坐在上位,摸着自己那把老胡子,时不时的拿起热茶抿一口,看到我和鹿鸣出现,畅快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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