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牧风啧了声,“你不觉得亏吗?都没给你改口费,你就叫上了。”

        顾肆拧起眉,瞬间有种自己损失过亿的悲伤,“那咋办,我都不记得我叫了多少次了……,妈的好亏!”

        郁牧风:“……”

        “我想想。”顾肆开始掰着指头数,数着数着自己都数不清了,“算了不管了,四舍五入给他记个一百次,牧风哥你觉得一次多少合适?太少了我觉得不配赤炎老大的身份,得多点。”

        郁牧风嘴角抽搐了下。

        正好两人走到顾芒房间门口。

        敲了敲门,里边传出来声音,两人便推开门。

        顾芒拧上安眠药瓶的盖子,放在桌上。

        “姐,我们来给你拆线。”顾肆走进去,看见那瓶药,皱了皱眉,“姐,咱别吃这东西了,你要睡不着,我找催眠师过来。”

        顾芒看了他一眼,在沙发椅上坐下,“今天不懂的地方说说。”

        这几天顾芒一直在让郁牧风教顾肆人体结构方面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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