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还有顾肆。
当初他告诉过顾芒，顾肆对她来说只会是威胁，送到冷璇那去做实验最好。
是顾芒非要保顾肆。
总长老脑子里出现十二岁的顾芒穿着黑色作训服，戴着口罩，一身血，满脸煞气提着枪冲进102研究基地。
整个基地差点都毁在她手里。
想至此，总长老眼底微微深谙。
顾芒再怎么样，不可能不顾顾肆的死活，去把冷家得罪彻底。
但顾芒那脾气他又有些摸不准。
霍执表情没什么变化，仍然寡淡无温，“冷家在极境洲能有今天的地位，不就是手里握着这张底牌。”
闻言，总长老皱眉，凝目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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