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两天,好像是正月初十,孙家的大小姐在旌华酒店顶楼套房里把她未婚夫和小三捉奸在床,然后两家婚约掰了。”
“这和唐亦有什么关系?”
“妙就妙在,捉奸的人上去后搞错房间,撞去唐亦眼皮子底下了!”
“……喔哦。”
想起之前在昆剧团里见唐亦的两次,白思思打了个激灵,回神后她同情地问:“那他们估计得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吧?”
“没有。”
“咦?”
“听回来的人说,那晚唐亦根本顾不上他们——他在房间里藏了个女人呢。”
“??”
短暂的沉默里。
两人对视,然后眼底迸出相近的八卦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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