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个皇家远支同族和宰相堂舅的身份,又曾是皇帝潜邸旧臣,又深精谱学的五姓子李玄道,这几年的仕途那是顺风顺水的。
其实他当年在隋末乱世时,也一样很潇洒,不管是李密还是王世充又或李家,都对他十分礼遇。
“李刺史不是那种贪财之人啊!”秦琅道,李玄道他是相熟的,这是一个很传统的名门士子,是那种老派士族,喜欢风花雪月,吟诗做赋。他最厉害的就是谱学,堪称当今天下谱学中最厉害的大拿之一。
这样的人搞文字秘书工作,是没半点问题的,比如在中书省做给事中,就表现很好,在幽州都督府做长史也不错,但若是做刺史,可能就要差一点儿。
可再差点儿,那也仅是缺少那种独挡一面的气势,贪财不太可能,堂堂五姓七家名门,都是三品官了,还缺那点钱?
“御史台现在就纠缠着房相公按下李玄道的事情,大做文章,然后还以三郎你受弹劾辞相回避为例子,逼着房相辞职。房相一气之下,还真的就向皇帝辞职了,陛下没同意,房相便辞三次后挂冠回家了。”
“这还怎么扯上我了?”
秦琅觉得这事情有些突然,虽然他知道以房玄龄在朝中的地位,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一两个御史是动不了他的。可有时舆论起来了,老房这样谨慎小心的人,也肯定会避避风。
“备马,我去拜访下房公。”
不管怎么说,房秦两家都是山东齐州历城的老乡,兼之老房这次去相,也是因为有人拿他辞相回避的事来逼老房的,多少跟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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