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里,每天早上上早朝都能晚起小半个时辰,不用担心堵车。
魏国公府早就已经知道了秦琅要来,房家嫡长子房遗直还亲自带着数名管事来到门前迎接。
中门大开,房遗直降阶出迎。
房家一名皮肤黝黑的昆仑奴直接跪在了秦琅马下,伏腰充当下马石。
魏国公府门前有下马石,也有上马石,都还十分气派,重过千金,用昆仑奴来接人,无疑更表亲近。
秦琅不太习惯不把人当人,可他也能尊重别家的做法,脚在那昆仑奴背上轻轻一借力,整个人便已经落在地上。
“家父已经令人扫榻备茶,请叔父随我来!”
看着比自己年纪还大许多的房遗直硬叫自己叔父,秦琅摆摆手,“你我两家都是齐州历城同乡,我们的父亲也都是平辈相称,我当称你房兄才是。”
“不敢不敢。”
“这又不是在朝堂之上,难道还要以官职高低来代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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