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想起来这事。
“那位马先生早就过来了,随身就带了个酒葫芦来,妾已经让小乙把他安排到前院南房居住,这位马先生什么来头,这么得三郎看重?”玉箫意外。
“一个大才,之前曾做过一州助教,如今游学长安,暂时困顿,我请他来这里暂住落脚。”
“大才不大才妾身一时看不出来,不过马先生好酒是真的,一来安顿下便开始喝起酒来,今天在家喝了一天酒。”
“他确实好酒,你以后给他备些好酒,随他喝。”
第二天一早,太阳都晒到了床上,秦琅才睁开眼睛醒来。
这一觉睡的前所未有的畅快。
刚来那几天,满脑子是三天后的玄武门之变,整天东奔西走哪里睡的着。等宫变成功后这三天,更是身兼数职忙的脚不着地。
来了大唐七天了,终于睡了个安心觉。
不用各种担忧,也不用记着有差事早起,一觉睡到大天亮,真好。
玉箫早已经起来,只留下满床都是她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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