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琅并没什么过于激动之色。
对于秦琅来说,他对于这些艺术作品,欣赏喜欢,但也没有什么过份的追逐喜爱,也不是那种喜欢收藏的人。
一副字画而已。
毕竟他小时侯虽学书法多年,可一直都不曾喜欢过书法。
“老夫知道郑家与秦三郎有过不少误会,如今送上这副兰亭序,想要化干戈为玉帛。”
“郑公何出此言呢,荥阳郑家与我秦家哪有什么恩怨误会,当初两家差点结亲,后来未成,这事不也就过去了。”
郑善果也不争论,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此告辞!”
秦琅呵呵一笑,“郑公,这副画带走,太贵重了。”
“区区一副画而已,送出去的礼岂有收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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