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认为秦琅是个背叛者。
在这种情况下,还谈个屁的改革啊。
也幸好他当初直接走人了,要不然,估计早就被按到地上摩擦到死了。
现在过了这么久,朝廷也没有半点动静,看来这个所谓的税改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心里其实还有点小小失望。
路过咸阳那块地,依然还是一片荒凉,秦琅指着那地对处默说这是自己新买的,一万亩,花了三千贯。
程处默翻白眼,“这地白送也不要啊,有钱也不是这样浪费的,扔水里不能听个响呢,你扔这,有啥用?在这建个养猪场,牧猪吗?你还得时刻提防别下大雨,否则一场大雨过后,你的猪说不定就被漂到洛阳去了!”
“你现在有多少地了?”秦琅问。
“八百亩,三个小庄子。”说到此,程处默一脸自豪,这八百亩地是属于他的私产,年纪轻轻,就能置办起八百亩地,还是在京畿的地产,已经足以自豪了。
起码,他现在每月俸禄如数上交家里外,自己一应花销不需要再找家里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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