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只是后宫女子,不该干政,于感情上来说,陛下这样做确实不好,但于国事来说也许陛下是对的,现在怀良倒也是明白人,故意为陛下送上借口,这样罢相,也问题在他,不用陛下担什么。”
“这个秦怀良啊,有时就是太过于聪明了,聪明到朕都觉得有些担忧!”
“陛下担忧过头了,怀良不过才十七岁,他之所以会如此做,也不过是叔宝向来谨慎小心,估计是叔宝告诫而已。”
“好吧。”
李世民叹声气,然后让内侍召来翰林学士岑文本。
“你替朕拟诏,朕同意秦琅辞呈,即日起免去秦琅同中书门下平章国计、转运使之职,进光禄大夫散阶,加太子少师,余翰林学士承旨、散骑常侍如故。”
岑文本很惊讶,握着笔却没落下。
“陛下,臣斗胆问一句,秦学士究竟犯了何事,为何罢相免职?”
李世民捋着胡须道,“怀良没犯事。”
“那因何罢相免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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