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也算不到我们头上,是那个把老爹做成酒器的疯子阿副罗开的头,我们只是在这里开了个边市,又派人过来保护下而已。”秦琅嘿嘿说道。
算到了敌人的底牌,那这牌打起来就有信心多了。
不管颉利现在是如何装腔制势,如何派人来问罪,来威吓,秦琅一概不理会。
“此次是你们突厥先来攻打我大唐边市,毁约在先,其它的就不要废话了,你告诉颉利,他要战,便战!”
秦琅一句话将颉利使者赶走。
颉利大营。
听完使者的这回复,颉利气的暴跳如雷。
“打,不打也得打!”
执思失思劝谏。
“大汗,眼下确实不是大举出兵的季节。”
“不是出兵季节也得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