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也向父亲扶三请求过帮助,可扶三给的帮助有限,还说他已经出来自立门户了,要多靠自己。
秦琅知道扶三虽是左溪最大的垌主,可毕竟本身也只是一个垌主,跟他实力相仿的垌主还有十六个,若是他把自己垌的人马分派许多到遥远的广源州,那么他本身的实力就会大为削弱。
自己的地位也会不稳,溪垌也会不安全。
“你若相信我,我们就一起合作,我保证要不了十年,广源州不但能恢复到侬家时的繁华,甚至比之更盛。至于高平县你也不要过于担忧,这个正县的设立对于我来说,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
“信的过,信的过。”抚猛赶紧道。他才三十出头,年富力壮,有的是使不完的力气,可毕竟领着一支人马出来,在这里发展还是感到有些艰难。秦琅在左溪一带,已经很有威望。
灭水口,再灭广源,两个大寨,说灭就灭。
而秦琅答应大家的,也没有半点食言。攻灭广源后,两万多口人,都被参与的十七个大溪垌瓜分了,秦琅只要了事先说好的给朝廷的那一份,而且对大家十分信任,由他们自己分一半出来。
魁梧的壮汉子,怎么也想不到艰难的时候,秦宣相居然还能光临并雪中送炭,激动的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言语感激,只好跪伏地上,拿起两个沙锅大的拳头,使劲的锤打着自己粗壮的胸膛,向秦琅表达着忠心。
秦琅道,“咱们是合作,所以你用不着如此,我们互惠互利的事,你并没占我便宜。我呢刚从武安州北上,要返回长安,你若是有孩子愿意随我带去长安,我可以安排他们去见见世面,甚至是让他们到国子监里读几年书。”
扶猛激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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