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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人一般都很自信,甚至有点过于自信,跟杨广那脾气有点像,十分轴。除非打到他痛,他才可能服输。

        想凭三言两语,或以势压人,对这种人不太好使。

        人家啥场面都见过,若不是出身没冯盎好,说不定如今家业比冯盎都还大呢。

        自己辛苦打下的家业,岂愿意就这样让个长安来的贵族纨绔给占了?在他眼里,所谓的宣相秦琅,也不过就又是一个长安轻薄公子宇文化及而已。宇文化及那样的人,他早看透了,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外强中干。

        秦琅在桂州抚越城蛮也好,在门关败金鸡蛮也罢,在他眼里,那都不能显示秦琅的本事,只能说明那些蛮子本来就没用。尤其是金鸡垌这几年的虚实,早被杨季元窥的详细。

        乌龟脚吃了,柳浆酒也喝了,那什么土肉酱秦琅倒没试,黑齿美人也送给阿黄了。

        “姓杨的不来,则好多人也都会跟着观望。再说了,若姓杨的不肯归附,我们连谅山都过不去,要是绕道的话,这山里虽也有不少小道,可咱们这大队人马,大批物资可就十分不便运输了。”

        “就算有其它路,难道我就要绕路了吗?”秦琅反问。

        一入门关,那么便都是他秦琅的封地了,在自己的封地里,若还要绕路,那以后还如何号令封地子民?

        还如何立足。

        所以秦琅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就是从这里到武安州太平县城,他只能一路上这样碾压过去,谁不服,就打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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