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重,那家伙运气较好,被一只流矢射中,也就擦破些边,见了点红而已。”
秦琅把那个家伙叫来,仔细看过,还亲自动手替他重新清创包扎了伤口,并给他放了三天假,让他回主城休息。
“打仗的机会有的是,用不着争这一时,你也得给其它的弟兄们些杀敌立功的机会不是?”
说着,秦琅还让参军记下伤兵名字,并当众宣布给他六百钱的受伤补贴。
“这羌人要是都这样攻法,那这功劳可都要让我们前排的弓手们抢走了。”郭待封笑道。
秦琅宣布给今天参战的弓手们记功,各有赏赐。
“有什么要求就直说。”秦琅对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郭待封,其实倒是挺喜欢的,不仅是因为大家背景相当,都是山东军功集团的,父亲都是瓦岗出来的,也因为他们兄弟之前就是太子旅贲的,是自己的老部下了。
如今在这叠州转为镇西军,他们这些太子旅贲旧部,自然也就成为秦琅的心腹。
聊了一会。
伙房送来了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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