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些,只怕贞观末年就开始显现颓势的府兵制,早就崩了。
秦俊已经离洛,正赶往西域,准备为国征讨突骑施、葛逻禄等西域叛逆,而秦琅也一再坚辞皇帝的各种封赏,且再三表明顶多在朝中看守着三五个月,等过渡期安稳下来后,他便要回吕宋去了。
秦家父子如此大功,却又表现出来的这种不贪权恋位,让年轻的皇帝如何不心中感动呢。他是秦家爷俩拥立上位的,没有他们,自己毫无机会。刚坐上皇位,确实很希望秦琅父子能够帮他稳固地位,却又担心将来他们尾大不掉。
万一如霍光或曹操一样岂不麻烦,万一是个司马懿或是杨坚,那就更危险了。
其实现在已经有人在皇帝面前这般跟他进言了,虽然那个敢这样离间他们君臣的阉贼,被他直接下令乱棍打死,且没把这话再透露给第三人,但毕竟心里面还是受了影响的。
而秦琅现在的表现和态度,让皇帝如何不觉得羞愧和感激呢。
所以吕宋定税百万和升为吕宋国,其实是皇帝发自内心真诚的一个感激的方式而已,他一时也拿不出其它的东西了。
“上阳宫那边禀报,上皇最近病情又好转不少,如今已经能用左手执笔在沙盘上写字了,也能说些简短的句字,虽口齿不太清晰,但总能算说话了。”皇帝突然对老丈人秦琅说道。
言语间,满是担忧。
太上皇自醒来后,不仅病情没再恶化,反而还一天天的在好转起来。
如今半边身子已经恢复的不错,甚至都学会用左手在沙盘上划字,也能开口说些简单的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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