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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抚着美人还带着些汗潮的乌发,秦琅有些漫不经心,这种本来应当摆在台面上讲的事情,在这种场合讲,越发让他觉得两人的一切就是个交易,这让他很不喜欢。

        “其实你大可不必现在就急着回去,你不如先随我回广州城,我安排人手先到林邑去打探情报,为你秘密联络一下林邑国中支持范氏者,待到我这边平稳之后,到时也就能腾出手来,那时我调南海舰队过去。”

        “你不是跟我说过一句话吗,欲戴王冠,必先承其重。我若要成为林邑的女王,那就得自己打下这江山,别人送的,终究不稳固。”

        “你兄长如何处置?”秦琅问。

        “可不可以将他托付给你,你可以带他回广州,或送他去长安,只要不让他再回林邑便好,其实这也是保护他,他本来是个很不错的王子,只是突然的变故,让他有些承受不起,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我并不怪他,只是林邑国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交到他手上。”公主很平淡的说着。

        “你想过没有,这样做终究是个隐患。”

        范琳却是一笑,“你也见过我哥,你觉得他能成为隐患吗?倒不如留在唐国,就当是我给你和大唐的一个质子吧。”

        “若是将来我不对兑现对大唐的承诺,你们不正好可以册封他为林邑王吗?”

        又是一阵沉默。

        “盖上被子,当心着凉。”秦琅为她扯上些被子,可她却掀到一边,目光有神的盯着秦琅,“再要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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