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问到底怎么回事,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谁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反正唐骑来了,铺天盖地,凶猛无比,无人可挡。
战士与女人孩子们混在一起,他们都试图保护自己的妻儿父母还有牛羊、帐篷,根本没法集结起来。
没有组织,没有防御,甚至连马都来不及骑,山谷就已经被快杀穿了。
当慕容承终于跑到了一处山坡上,并在这里聚拢起了上千的战士后,他才惊惶稍定,这时他忠心的侍卫也给他找来了虽然肮脏可是很温暖的牧民们的羊皮袍子。
穿上羊皮袍子,再披上侍卫的铠甲,慕容承显得有些滑稽,可总算安全了,也暖和了。
这个时候一名从前面败退下来的吐谷浑贵族跑来,惊惶未定的向他描述前面的战况。
“我从未见过如此令人胆寒的家伙,那些人就如同是地狱里出来的恶鬼一样,他们冷酷无情,凶猛狂悍,他们犹如一群训练有素、杀人如麻、纪律严明的天兵,冷漠嗜血和凶悍无情刻在他们的脸上,血色的披风、黑色的铁甲,粗长锋利的马槊,还有那些雄骏的战马,这些人不可抵挡······”
“你看清是谁统的兵吗?是侯君集吗?”
那人摇头,他根本没注意,他早被唐骑吓破了胆,一路逃窜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