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
“喝酒吧。”秦琅召狱丞,“给侯陈公松开啊。”
侯君集大吼,“我不服,凭什么,凭什么?”,他把手上的枷锁砸在桌上砰砰响,弄的狱丞等十分紧张,生怕这家伙伤了魏公分毫。
秦琅给他倒了杯酒。
侯君集盯着这酒,“毒酒吗?就算死,也应当明正典型吧?我老侯一生戎马,半世功勋,就落个一杯毒酒的下场?然后说狱中暴毙还是撞墙自尽?”
秦琅不理会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举杯饮下,又拿起筷子每样菜都尝了尝,“这可是最好的国公酒,十年陈酿珍藏,如今可是喝一坛少一坛了,知道现在这酒多少一坛了吗?三百千一坛,还有价无市,不喝可是可惜了,以后侯陈公估计也喝不到了,来吧,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侯陈公也算是一员猛将,难道还怕死?”
“就算死,那也得当个饱死鬼吧?”
侯君集血红双眼瞪着秦琅,很想要暴起把眼前这家伙拿枷锁砸死。
“喝完酒,一会我还要带侯陈公去过地方。”
“我要面圣,我要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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