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起身,目光如电。
“吐蕃都打上门来了,二十万兵寇松州,迫诸羌,口口声声让我大唐和亲公主,这是何等行为?”
“你们尽皆朱紫,满殿公卿,不思为国讨寇,为君分忧,却还想着用什么说辞来劝说孤和议休兵?”
“荒唐,可笑!”
“孤虽二十来岁,却也曾策马扬枪亲上战场,与敢背叛大唐的吐谷浑血战,虽远而必诛。尔等呢?难道还不如孤?”
“朕看了秦太尉的奏报,是彻底难眠啊,吐蕃,高原小邦,狂妄悖逆,安敢犯我大唐邪?”
“孤如今想来,正是因为朝中有尔等公卿,畏战、怯弱,连接受挑战的勇气都没有,还有何颜面为大国重臣?”
“我大唐若是连这点挑战都不敢应,还如何号称天朝上国,还如何威风四方,让八面来贺?”
承乾越说越激昂。
“圣人让孤来做这个决策,孤想来这根本不用思考,别人打上门来,欺我门户,还要夺我姐妹,孤还用考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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