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话到了嘴边,不管是关心的,还是询问的,他都不再说出口,直接将这些全部都隐在了喉间。
“沈甚,你以为是要继承沈家家业的,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明白我。”
到最后,沈知秋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夜色之下,路灯旁,气质温润的男人闻言,并无任何太过的情绪,依旧淡然,他垂眸,低声:“嗯。”
……
这边。
车辆疾驰后,最终,泊停在别墅门前。
身穿居家服的男人自车上走下来,他周身气息带着股子慵懒,或许是没有特意穿戴的缘故,只剩下满身的迫人和沉冷。
步步走来时,像是只收敛爪牙的野狼,矜贵无双,却又野性难除。
桀骜难训。
“穆先生。”佣人站在别墅门前,见穆南祁回来,登时喜笑颜开,前来迎接。
“怎么?”穆南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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