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扬肆意,你活出了大家都羡慕的,最真实的模样,你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直白地表达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那些不愿意和你交流的人,是因为她们的家族及身份,不容许她们如此大胆,她们时时刻刻都必须以假面示人,一旦行将踏错,将会被她们带来后患。”

        沈甚轻轻开口:“这是你最耀眼的地方。”

        所有的商人都会计较利弊得失,都会知道,在做事情之前,一定要重新估量一遍,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

        而那天,郁樱樱仅仅是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保镖,便动手殴打了自己的未婚夫。

        于沈甚的心中,这足以颠覆他从小接收到的认知。

        所以,他目睹了那个张扬肆意的小女孩,她拎着一根木棍,手起手落,将薛良俊打进了医院。

        全程。

        那时候,走廊里的灯光分明是刺眼明亮的,可是,这在沈甚的眼中,最为刺目的不是这水晶灯,也不是这璀璨如光的钻石,而是那个大肆的女孩。

        她很不一样。

        她好像很规矩,可又十分地不规矩。

        沈甚道:“我也在那场订婚宴上,有幸看见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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