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男人周身戾气立增,阴冷如冰湖冻天,掘地三尺,弥漫飘雪。

        足以见其怒气程度!

        恐怖如斯。

        而,章柔儿是唯一一个不怕死的,她火上浇油,继续道:“南祁哥,你都听见了吧?前一段时间你总不回家,郁樱樱身边男人这么多,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这番话落下,郁樱樱脑子一乱,她从这些支离破碎的言语之中,听出些许不对劲来。

        为什么章柔儿要如此目标明确指摘她的孩子?章柔儿又为何要如此清晰地想向穆南祁表明孩子的血统?

        章柔儿在试图向穆南祁证明什么?

        一刹那,郁樱樱被另外一个猜想吸引了注意,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穆南祁的胳膊,颤抖着声,低声询问:“那晚,酒店那晚……我没有对不对?那个人没有和我……”

        “郁樱樱,你脏透了。”

        穆南祁猛然甩开她的手。

        他眼底戾气丛生,这张精致无瑕的脸上常常阴沉遍布,凶狠至极,让人心尖发颤,畏惧,恐慌,都因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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