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趁着他离开,想吞堕胎药!

        一直被他克制着的仇恨在这个时候终于被挑至巅峰,他不知道郁樱樱到底要干什么,这些仇怨让他无法自抑,他气得是郁樱樱害死了母亲,还是气得是她要堕胎?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要那胎,那就不要了,”他自暴自弃,“我要下一胎,也一样的。”

        可是如今,他忽然得知,郁樱樱于靳西的事情,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穆南祁视线微抬,盯着自己颤抖的手,于是,他伸出另外一只手,压住这只手臂。

        抖动幅度变小了些。

        “周同,”穆南祁有些无助,“她说我是疯子,我也觉得我疯了。”

        同样身为男人的周同,跟在穆南祁身边许久,所以比常人更加明白一些。

        就像……

        穆南祁不止一次质问过别墅里的佣人,为什么要待郁樱樱这个仇人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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