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胳膊,他的手臂在细细颤抖,抖得不成样子,可他目标明确,朝着她的手而去。

        和之前一样,穆南祁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这薄唇边,细细吻着,他忽然想起,郁樱樱在那栋别墅里时,曾多次同他说过的话:“你说我们结束了。”

        其实早就结束了。

        在当初,苏茵死的那天,就已经结束了。

        是他执迷不悟,是他心存幻想,是他放不下,是他,都是他,一意孤行,枉做良多。

        在她记忆混乱后,也是他,是他贪恋太多,为这私欲,为这短暂的美好,为了这明知虚假又不可能的朦胧欢喜,变得惶惶不安。

        他折磨的是她吗?他在折磨他自己。

        “你不是一直都想走吗?”

        男人握着她的手,动作一如既往,低头,轻吻:“我放过你了。”

        她始终都是一块石头,冰冷的,难以打磨的。

        还在执迷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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