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伸出手来,将她施舍一样递过来的碗打翻。
回忆总是恼人的。
穆南祁回忆到此,再次张了张口,是想要回答她,但话到了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
难道他要说,你很讨厌,真的太讨厌了,讨厌到我根本不想搭理你。
别问,问就是你太讨厌……吗?
穆南祁低下眼,视线停顿在郁樱樱的眼尾处,他似乎在斟酌着,又似乎怕她得到答案后又嚎啕大哭,他便更为慎重许多。
“为什么打翻啊?”郁樱樱等了许久,没有得到回答,便仰头,重复。
穆南祁微顿,到底是回答:“我手贱。”
“我看你整个人都贱。”郁樱樱气急,瞪大双眼。
显然,这三个字的回答,让郁樱樱认为,穆南祁在敷衍她。
可话到了这头,郁樱樱又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他就是手贱,可不是手贱么?不吃就不吃,她自己吃就好了,但他打翻了,连累她也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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