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桃儿也就得空留意了几次,发现十数页诗文,他竟总是一炷香时间就会揭过,这等记性,几乎便是过目不忘的速度了!从前只听阿爹说过,却不想世上还真有这种人。着实令人称奇。
“几时了?”少年阖目揉了揉酸涩的鼻尖,他起身仰头伸展,全然沉浸在书中存疑之处,想着得空去请教闵先生。
“辰时快过了。”福桃儿早已备好了长柄的油纸伞,递过块干净的凉帕,“外头都吩咐好了,爷可要坐软轿?”
“怎不早些叫我。”少年胡乱抹了把脸,转身就朝外跨去,“坐的甚轿。”
老太太虽起的不早,辰初却一定要传膳了。藕生苑在府里的正中轴靠南,而几位公子的院落却多靠北边,也好方便进出的。寻常正常步速从漠远斋过去,夏日里沿着各处回廊,都要走上一刻多。
“是奴婢唐突了,想着让轿夫跑,便要快些。”福桃儿边快步跟着,一边三言两语地说了句。
到的门口,楚山浔略一犹豫,还是坐了软轿,走大路直奔南边的藕生苑去了。
天上黑沉沉的压着一大片乌云,两个轿夫身子壮,抬着个没长成的小公子,跑起来风一样,却也丝毫没颠着人。
可是边上的福桃儿人小腿短的,却是跟得极为勉强。还没到湖边的园子里,她就满头大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软轿上的楚山浔看在眼里,倒是想着她后背的鞭伤。这般热的天气,若出了汗焖着,恐怕伤口要不好。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