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这样对画沉说过重话,福桃儿惊讶地看着两人。就见画沉也是一脸惊讶,等反应过来真是在责骂自己呢,她一时难以接受,便掩着绢帕,啜泣起来。
这一哭,当真是柔弱哀婉,我见犹怜。
画沉算是伴着楚山浔一路长大的,是从他生母还在世的时候,便入府的老人了。
楚山浔烦躁得‘啧’了声,免不得还是开了口:“原是我话重了,姐姐还当真了。不是还要去见母亲吗,没的哭花了妆,到时让人觉着本公子欺负人。”
“五爷,我方才真的只是和妹妹开玩笑的。没有……”
不愿再多停留听她解释,楚山浔不耐地打断了她的话:“知道了。”又转头故作厉色地对着福桃儿叫道:“先生说明日要考校,还不进来。”
就这么把满脸泪珠的美人丢在了身后,等进了书屋,楚山浔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冷厉。
“铺子里有些麻烦,还是卞妈妈陪着在那儿留了一晚。”福桃儿说起慌来,也是脸色不变。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以身相报[vip]
就见青年好看的眉眼在她身上流转一圈,欲言又止地说了句:“你……你,像今日这样的事可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