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桃儿触了炭火般抽开了手指,磕巴道:“我、我早晨起来,已经擦过了。”
一阵清咳声从门外传来,是桂参家的带着两个丫头。
互相见过了礼,桂参家的风轻云淡地将两个的境况纳入眼底,她颇亲切地拢了拢福桃儿身上的外衫,笑道:“老祖宗都听说了,开了个压惊安神的方子,等会儿叫这两丫头熬了,趁热喝了。”
楚山浔不明所以,招呼了桂姨奶奶一声,便拉着人去了净房。
院门外,桂参家的对着两个丫头,脸上再不留一丝笑模样。离去前留下话:“务必亲眼瞧着她喝了,若是出了岔子,仔细你两个的性命。”
两个丫头凝重万分的应了,拿着方子和药材便去了厨下亲自煎药。
净房里,水流声缓缓。福桃儿绷着心神,正泡在碧玉池子里。
方才她不肯先洗,主子便扬着头威胁:“或者你是想和本公子同浴?”
昨夜的事之后,虽然他在三奶奶那儿毅然救下了自己。可就这么半日,她却不知遭了他多少玩笑和逗弄。
池水清澈,映着正午的天光,照出福桃儿那张寡淡粗陋的面孔。就这般模样,又怎会有男子喜欢她?主子怕只是对欺负自己上了瘾吧?
隔着一扇屏风,楚山浔照例执了一册史籍,今儿那邹先生来时,他却在呼呼大睡,惹恼了他,甩了袖子就走了。明日再来,必然有一番考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