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桃儿当即移开了眼,不忍去看被吊起妇人的神色。
人群中比初来时静了许多,到底一些乡民还是有些怜悯和人性的。瞧着眼前这惑人的玉体,以这般屈辱的姿势呈现,许多人都只是扫了两眼,便扭开了头去。
碍于里长的命令,众人要在这儿观刑,不得随意离开。
“姥爷的!”楚山浔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低头就说了句脏话,他扯住身边的丫头,掉头就要离去,“这都甚妖魔鬼怪的,真是晦气,回去了。”
意料之外的,身边人却是纹丝不动得站着。
他又蹙眉扯了一下……
还是不动。
胖丫头这是在同他较劲?
回头就见福桃儿双拳紧握,正抬了头,毫无顾忌地盯着那老者和台上几个正在绑绳的男人。
她那双平日里细弱无神的眸子透出怒色,瞧得楚山浔也是一怔,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对他卑躬屈膝的胖丫头吗?
观她这神色,难不成是要去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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