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碎银子被扔在了台前,丁氏伸手打开看了,不多不少,正好30两整。
她捏紧了钱袋子,对那近在咫尺的蛇纹玉珏垂涎不已,仰头同金里长对了个眼神。
就听老者状似盛怒地再次敲了敲木杖,朝台下说道:“两个外乡人,路过此地本是客,却执意要掺和本村事务,居心叵测。保甲队长,将他们拿下,严加拷问!”
见情势不对,福桃儿急得挡在楚山浔前头,朝那队气势汹汹的男人说道:“玉珏这就给你们,此事与我家主子无关,要抓也只该抓我一个!”
天高皇帝远的,老者只以为他们是两个落单的富商子弟,想着有理有据,将人扣下段时日,少不得打些官腔说些威吓的言语,能从他家里榨一大笔银钱出来呢。
所以见丁氏和保甲队听了胖丫头的话犹豫,金里长还是老脸一沉,喝到:“要啰嗦,去了祠堂再说!还有地上的娼妇,也不必行刑了,即刻拖去祭河神便是。”
三言两语,就把人命案子给定夺了。
辩解无用,眼看保甲队领头一个黝黑汉子就要抓上自己肩膀,福桃儿这才意识到是闯了大祸了。不过她想着留在村尾的镖师们,心里也不是太慌的,只是,这回恐不知要被主子如何责罚了。
楚山浔饶有趣味地看着胖丫头挡在自己跟前,双髻上簪了根素色银钗,尾端垂着短短的三叶草坠子,正在那儿颤巍巍的晃动。
哼,胖丫头终于知道害怕了,也不知是从何处得来这么贵重的玉器……
正瞧着她双髻出神,那黝黑的保甲队长已经凶神恶煞地执矛冲到了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