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般巧合。”圣人赐婚的事没有正式文书,楚玉音虽不清楚这一桩,却也不傻,从福桃儿的穿戴衣饰上,她知道这总不是丫鬟的服饰。
“四小姐。”福桃儿不愿多与她牵扯,还是一如既往地叫了声,就想要径自离去。
“慢着。”楚玉音眼里闪动着嫉恨轻蔑,走近了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又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在看清福桃儿穿着的竟是妆缎后,不由得压了恶意,露了个天真讨好的笑,“琼华、溪月过来,见过这位……夫人。”
美人们上前,四人站到了一处,那艳若桃李,烂漫倾城的容色,瞬间便将福桃儿给比成了市井仆妇一般,当然,连带着将楚玉音也比得失色不少。
怔楞了一瞬,心底的不适一晃而过。福桃儿并不多作解释,反而颇为欣赏地看向两个少女,由衷地赞道:“今日方知《诗经》中‘硕人’、‘狡童’原是这般天成美态,二位不必多礼,快些进去安顿吧。”
说罢,她含笑让路,喊上竹云便入了车马。
琼花心思单纯,直接就朝身边的溪月开了口:“姐姐,何为‘硕人’、‘狡童’,不会是在骂咱们吧。”
她们是扬州来的瘦马清倌,专门从四五岁上,便由鸨母琴棋书画教养长大。平日只是吹拉弹唱,陪文人雅士饮酒说话,还是完璧就被楚玉音重金购来了。
溪月淡雅一笑,柔媚地轻睨她一眼:“背过的都忘了,叫你只痴学琵琶。”
“行了,禁言。”楚玉音呵斥了句,眼神不屑嫉恨地望了眼马车的去路,头也不回地叮嘱道,“打起精神来,教你们的可别忘了。”
还想再多说两句,可她打心底里瞧不起粉头瘦马之流,总觉得自己如今跟个鸨儿似的,遂暗自呸了声,也就扬眉迈步,端着架子朝里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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