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夫人,奴婢告退。”
楚山浔点点头,听着丫鬟的脚步下楼出院。他忽的勾唇笑了下,模样光华璨目。
回身跨步入内,从床边的小屉里取了个物件,回来‘嘭’得一声丢在了几案上。
“你一直,在派人监视我?”福桃儿张口,撑着手朝围塌里退了点。
这是个形制粗陋的木盒,几乎没有什么纹饰,还沾满了新鲜的泥土草叶。可就是这么个东西,让本就僵持的气氛更是凉冷了三分。
一只骨节修长的手伸了过来,轻巧又温和地挑开了木盒的扣子,被她巧妙掩藏于菜园的黄绸谕旨当即呈现灯下。
男人忽的朝她身边坐了,带了股压迫侵略的气息。
两人之间不过是一拳之隔,随着他一言不发得靠坐贴近。福桃儿竟先是闭了闭眼,继而察觉出自己的弱势,又不甘地睁眼侧首,迫着自己看向桌上的一碟炙肉。
炙肉被切得薄而均匀,色泽诱人,散发着黄豆酱香。
她忽然觉着,自己同这一碟肉所差无几。没来由的便生出了些不忿来,刚要作出些样子来,一缕鬓发便被人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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