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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地睁开眼坐起,丝被滑落,床上却只有她一人。身子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了,只是那遍布的痕迹,让她差点低呼出声。

        思绪回到昨夜,还没怎么铺展,福桃儿便将它们挥了干净,系好了小衣的带子,茫然立于床边。

        环顾屋内,料想那人应当是上朝未归。藤编的木屐还落在那黑檀木靠边,她只好赤了足,朝那里行去。

        岂料才跨出两步,一股酸痛几乎要将她揉碎。定神忍下了,一低头间,却在看见自己露在软罗亵裤外的一只右足时,福桃儿心口一滞,愕然地睁大眼睛——雪白小巧的足背上,赫然印了口整齐的牙印。

        齿痕整齐,不深不浅,却因肤色的关系,此刻却是夺目异常。

        那些面红耳赤的记忆再次袭来,如潮水般几乎要叫她喘不过气来。

        一阵脚步声响起,还没来得及多想,屋里的物件旋转倒置,人已落入了一个着正红色官袍的怀抱里。

        “地上凉,我抱你过去。”楚山浔一下了朝便赶了回来,他身着正一品文官的云鹤补红罗袍,瞧着气度岿然,一双眸子定定地看向她,心下却尤是带了三分紧张。

        扫了眼他胡渣淡青,眼下氤氲黛色,福桃儿还未及披衣,缩了缩犹带红痕的肩膀,小声道:“我去给你放水,你、你快吃些东西,梳洗了歇一觉……”

        一句话说的断续迟疑,声若蚊蝇。面色有羞涩紧张交织,却唯独没有憎恶厌弃。

        然而也就是这么一句话,叫楚山浔提了一早晨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他简直要额手称庆了,回来的路上想过了千百种场景,唯恐见到她的泪眼,又或是痛恨厌弃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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