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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十分难得的,终于吐露心迹,楚山浔心口就像被黄蜂扎了一般,又热又疼的。他双手捧住那张凡俗清瘦的脸颊,急忙忙地辩解道:“分明是在意的,你怎么从来就不会多问我两句。告诉你,小桃!我和那些男人不同,就是到了八十岁,也决计不可能纳什么妾!不仅是这一辈子,还有下一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别想将我推开……”

        后面的话隐没在唇齿相依的亲昵中,顾忌着她心中还存有的芥蒂,也是连着月余筹谋劳累,除了上回醉酒,女子的身体对他来说,还是显得陌生新奇。

        怎么会有这般柔软纤薄的人儿呢?他放轻了手脚,又几乎想要将人揉碎了,直接吞进肚腹里去。

        第二日天不亮,望了眼丝被下犹自酣睡的玉.体,男人唇角勾出餍足爱怜的温和笑意,悄无声息地换了朝服,便径自朝外去了。

        楚山明被判了家产尽数充公,西北流放三千里,其家眷特许回祖宅安置。楚家大房成了权利角逐的牺牲者,算是彻底倒了。

        所幸此番景泰帝难得心慈,章家和楚家旁支才没有被牵连。其实众人都明白,这都是皇帝在与楚少保施恩罢了。

        章环差点被牵累,吓得如惊弓之鸟一般。他近来愈发宠爱侍妾琼华,听了她的枕边风,怀疑夫人知情,竟是将她叫来好生喝骂训斥了一顿,连带着对嫡子嫡女也不待见了起来。

        楚玉音恨的是咬牙切齿,女人之间,有时并不需要什么大的仇恨,只需要一点比较不平,便足以形成积怨了。

        为此,八月头上的一日上午,她特意打听了五弟去军营练兵,便叫上了堂伯母楚齐氏一并过府去拜访。

        却不知,天下事便这般凑巧。前两日里,临泽公主也派人送上拜帖,说要过府来凭吊旧人。当年她是亲眼看着嫡女幼小的尸身被人扔进了茺河,顺水流朝这躲避的废园里飘走的。公主不欲打扰主人,只说了今日来府内走走便罢。

        进了花厅,楚齐氏喝着福桃儿亲手端上的茶水,一双浑浊的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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