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痛不欲生之际,忽然一个微弱的小女娃的声音传了出来,甜丝丝的叫了一声“娘”。

        在场的人全都惊住了,白老爷急忙过去,看到那丫头又活了过来。

        失而复得的喜悦难以用语言来表达,他和夫人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去想别的。

        事后再回忆当时的情形,白老爷便回想起一些他那时没在意的细节,比如在场的下人脸上的惊恐,再比如他隐约听到身边有人在说什么明明身子都开始凉了。

        这么多年过去,白老爷还能忆起那时的事,说明他心里也不是没有疑惑,只是一直压在心底没往外揭。

        落了一次水,傻丫头再不是之前那个木呆呆地样子,能跑能蹦,能说能笑。

        白老爷没敢细想,掩耳盗铃的过一天是一天。

        被这位荀先生一语点破也是始料未及之事。

        白老爷想着既然他能说出那丫头落水的事,或许也能有法子治好她身上的邪病。

        所以白老爷请他为瑟瑟算上一算。

        但那人却说,他只算活人,不算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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