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门外响起了一个清甜的声音,她软软的说道:“先生开门,是我呀。”

        荀锦楼心道,凭什么是你,他就要开门,脸可真大。

        荀锦楼没动,门外的敲门声也停了。

        他以为他不开门,她讨了个没趣就自己回去了,可没想到,她在门外,闷着声儿说道:“先生,我有点想哭了。”

        打蛇打七寸,果不其然,不过几息,那扇门便打开了。

        瑟瑟眼中含泪的看向他,双眼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荀锦楼黑着脸道:“憋回去。”

        “先生好为难人呀。”都快滚到眼边了,还要让她憋回去,瑟瑟委屈的嘟了嘟嘴,“那我试试吧。”

        瑟瑟睁大眼睛,使劲儿仰了仰头。

        “你看,没有了。”瑟瑟指着眼睛给荀锦楼看。

        荀锦楼看到她卷翘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子,他抬起食指在上面蹭了一下,“谁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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