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不高兴了?”
“哪敢。”瑟瑟说着不敢,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
梁弈问道:“闷了?”
瑟瑟以手支颐,指尖在小几上滑动。
梁弈耐着性子哄了许久才把人哄得露出了笑脸。他何曾这般对女人低声下气过,对她却甘之如饴。
过了年关,上元节就快到了。
瑟瑟之前便说想去看花灯,梁弈答应了她。
在上元节的前一晚,瑟瑟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她好像见到了端容,之所以说好像,是因为瑟瑟不敢认他,她从没见过端容这样的表情。
让她有种判若两人的感觉。
他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眼神冷漠又阴沉地看向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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