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小野花成了小干花,我一想到我此刻是灰头土脸地见到他,我就更加伤心了,明明我打扮得那么好看,可是他都没有看到。
我发泄般哭了半天。
他含笑递上了手帕,温和地说道:“为何要找我?”
看着他近在迟尺的面容,泪珠还挂在脸颊上,我忽然捏着手帕羞涩了起来,为自己那颗想亵玩的心而感到羞愧。
我瞅他一眼,又瞅他一眼。
“神,你的头发好长。”
这真是个糟糕的开场白,我把手帕扭成了麻花。
他平静地看着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再次看入了迷。
我跟他说我迷路了,要在这里好好找找回去的路。
这个谎话有些蹩脚,还好他没拆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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