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谈说起宫规的时候,谁都注意到妇人骤然飘忽的神色,接着就是她口唇动了动,却在之后闭的比之前还要死。

        妇人似乎在咬牙切齿,不肯对裴谈的说法表露一个字。

        可是有时候不表露,已经是最大的破绽。

        裴谈望着妇人的目光里,也带着一丝了然。

        自制,和死也不会说出的秘密。

        就是曾经在宫里生活过的,却又逃出生天的女人。

        良久,妇人松开了一双手,脸上也露出一丝笑:“请恕民妇,真的不明白大人所说。”

        裴谈望着她,他依然能从妇人的脸上,看到那些年被奴役驱使的幽凉。正因如此,他没有打算过真的去逼迫这个女人。

        裴谈幽幽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妇人神色动了一下,明显像是不信,抬头看着裴谈。

        裴谈要邢主簿找到这个女人,并带来大理寺,其实也不过是为了证实一个想法罢了,他在见到女人的一刻已经断定了她之前便是宫里的宫女,和那名出现在苏家婚宴上的宫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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