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谈在酒楼内扫了一圈,自然注意到只有两个伙计,都是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酒楼即将开门,老板娘却不见踪影。

        男子才镇定下来:“内子……尚未起身,请大人稍后,小人这就去、去叫。”

        裴谈依然守礼:“有劳。”

        男子脸色再变了变,犹疑再三,还是狠狠心走入了内门。

        裴谈一来就明说要见的是他夫人,他再拦着不见,也不可能。

        紫婵儿却是已经起了身,虽说夫君体贴,有意让她多睡,不让下人弄出声响。可是这么多年帮着夫君打理酒楼,早已睡不得晚觉,时辰到了,自然也就醒了。察觉到夫君轻手轻脚,紫婵儿故意没有出声,内心,早已是暖融融一片。

        她也曾是个苦命人,可是她却有幸遇到了这样的男人,这一生还有什么抱怨的。

        看到自己夫君去而复返,紫婵儿自然讶异转身,却看见了他脸上来不及消失的苍白之色。

        “文郎,你怎么了?”紫婵儿在宫中多年,看人眼力自然毒辣,立刻看出夫君不过才出去不到片刻,却仿佛遭受了什么重大变故一样。

        夫君上前握住她的手:“婵儿,外面来了一位大理寺的大人。”

        大理寺的大人,还能有谁,自然只有大理寺卿。何况紫婵儿前不久才去过了一趟大理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