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紫婵儿夫妻也立即从侧门出现,有些惶恐又有些诧异地看着裴谈主仆走到了门口,就这样打开大门走出去。

        只有那沉默凝立于酒店大堂,神色有些哀伤的少女。

        回到大理寺,除了裴谈跟裴县,一切还是肃穆如常。没有人知道清晨他们这里来了一个神秘少女,如今又悄然离开的插曲。

        “公子,您为何要多此一举救了那宫女?”这实在不像自家谨慎作风的公子。

        裴谈神情不显:“若宫里有人要杀荆婉儿,那十之八九是与宗霍有关。”所以荆婉儿不能死。

        裴县却还是道:“那她死了,岂不是更能证实这件事的阴谋?”

        荆婉儿死还是生,根本对这件事的判断没有影响。

        裴谈看了自己侍从一眼:“那具替宗霍死的尸体,也是荆家的下人。”

        所以只有荆婉儿,才能第一时间明白那块人皮刺青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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