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夫人眼珠转着:“也是那宗尚书倒霉,裴谈想必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想烧一烧呢。”

        大理寺正是掌管刑狱的地方,所有死人活人案子都要送到大理寺侦办。要不京城人怎么说裴谈是煞星呢,瞧瞧他连当一个官,都不是什么体面的官。

        侍郎夫人咬帕子恨,苏守约是她心尖上的儿子,大婚日子被这样的人上门,想想都膈应。

        ——

        裴谈在这里坐了一下午,喝酒的时候,他也没有解下手上的白绢帕。

        苏家的婚宴,办的是盛京最豪华的流水席。堆放贺礼的地方,俨然已经成了一座小山。

        他看到有一个文弱书生,将袖子里一个像是丝带一样的东西,丢在了那堆贺礼中间。

        宴席所有座位中,裴谈这里最清静,他把酒当水喝,斟酒的婢女都要战战兢兢才敢往他身前凑。

        日头推移,新郎官终于出来了。

        崔氏女身份金贵,当然不会露面陪众宾客饮酒,此刻,想必早已送入洞房了。

        新郎官苏守约,一身华丽红喜服,胸前戴着红花,朝着众位宾客走来。一边拱手,一边客气利落地饮尽了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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