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场上,考官就是天,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那考生被扔在了考场外,烈日炎炎映照着他脸上的绝望和呆滞。

        ——

        裴谈这时坐在书房,在看范文君的那篇文章。

        范文君是再也没有机会坐在考场上,施展他的才华了,甚至长安城中都不会知道曾有一个才华出众的举子,很有希望问鼎殿试立于朝堂。

        “大人,”少女抬起了眼眸,如水墨清丽,“婉儿也想看一看。”

        裴谈顿了顿,把手中文章递了过去。

        荆婉儿展开一看,她练过书法,虽是半吊子入门,可是已经能识得这一手簪花小楷,得是水滴石穿的十年之功。

        欣赏了字,才去看内容,这一篇策论写的激昂澎湃,真是让人流一身汗。

        “才子都是有锋芒的。”荆婉儿含笑,看罢后抬头。

        “不过,“她若有所思道,“兴许这篇文章如果呈上了御前,反倒能惹圣心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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