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裴谈其实已经做好了决定。他缓慢地抬起双手,敛起衣袍在大殿上跪了下来:“启奏陛下,约半月前,千牛卫巡城,将一具尸体送往我大理寺。臣按规制进行验尸,发现此尸体死因蹊跷,正待彻查的时候,却发现有人暗中密谋毁坏尸首,用化尸丸企图将此尸体化为乌有。”

        “你说什么?”中宗在震怒,“什么化尸丸?”

        裴谈跪在地上,因为低着头也没人看到他的表情。

        大殿之上,只见每个人都装腔作势,眼底暗处都藏着机锋。

        裴谈的声音再度传了出来:“就是几天前发生的事,且臣以为,应当告知陛下。”

        大殿上因为裴谈的话更加安静的落针可闻,这些大臣此时自然没有溜须拍马那会儿积极,遇到事情时,个个眼观鼻鼻观眼不想牵连到自己身上。

        中宗的手在龙椅侧捏了起来,他压着怒火道:“既然是几日前就已经发生了事,为何你到现在才禀报朕?”

        眼看中宗已经大怒,他提拔的大理寺,他以为能信任的裴家人,没想到也是这般阳奉阴违之徒。

        裴谈默不作声承受中宗的怒火,并不辩解和解释,右臂的隐隐作痛提醒他身影跪的更直。大臣中间有几道幸灾乐祸的目光趁机瞟到了他的身上。

        “你说尸体有蹊跷,是何蹊跷?”而在火气快要冲上头脑的时候,中宗忽然如被浇了水,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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