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婉儿不期然撞到一双深眸里,很是心里惴惴了一番。良久她也试问一句:“大人真要婉儿说吗?”
“为何不能说。”裴谈拢袖,反倒坦然。
二人这样玄妙的关系,主仆又不是主仆,官民又不是官民,即便贵为大理寺卿,对于荆婉儿这个来自深宫的小宫女,似乎也够不上威胁。
荆婉儿不知是不是也想起了什么,不由就笑了。
裴谈更加眯眸,“你笑什么。”
荆婉儿很快一本正经:“没什么,只是婉儿刚刚才对大人刮目相看。”
密室里对林菁菁说的话,不像是临时起意。
“方才大人故意做出要放弃此案,且无能为力的样子,实际却是为了让林姑娘绝望之后,唯一按着大人的路走。婉儿唯一没想到的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什么?”裴谈饶有兴致。
荆婉儿清了一下嗓子,继续盯着裴谈若有笑意道:“只是婉儿眼中的大人,温和宽厚,绝对不是向人的心口捅刀之人。”
林菁菁方才是真心想要死,若是方才阻止不及时,岂非真的酿成惨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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