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谈又扫了一眼,整个大堂里,像这样没有被使用过的桌椅,大概也有四五张。

        所以看起来,这张桌子也没有什么异常。

        荆婉儿来到裴谈身边,看了一眼立刻了然:“窗前这张椅子,是被人后来推进去的。”

        地上一道清晰的轨道可以看见。

        这桌子前曾坐过一个人,可是他走的时候,却把椅子端端正正放了回去。

        在酒楼里纵情饮酒的客人,什么时候这么讲礼节。

        荆婉儿忽然贴近桌面,那么轻轻嗅了两下。

        “什么味道都没有,那人不仅坐在这里,甚至连酒也没有喝一口。”

        这是什么样的人,来酒楼不喝酒,甚至这样枯坐在角落里,什么也不做?

        荆婉儿忍不住看向裴谈:“大人以为呢?”

        之前是谁坐在这里,已经没人知晓,甚至那么多客人中,是否有人注意到过这张桌子,都是未知。即便此刻二人站在这桌子前,所能有的,也不过是猜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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