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楚客说道:“你不过一个大理寺卿,就敢目中无人,几次三番狂妄地僭越老夫,出自河东裴氏就认为有恃无恐?可惜你裴氏再大,也大不过韦后娘娘。”
裴谈盯着他:“你以为刚才那番缠斗,外面街上的人会毫无察觉吗?”
方才酒楼内的动静,宗楚客想一手遮天,除非当那么多经过的路人、都是聋子?
宗楚客目光阴冷,幽邃中划过一哂:“裴谈,你真以为老夫今日,只是来为难这两个酒楼贱民,老夫不妨告诉你,今日只要是在这长安城内,哪怕一只苍蝇想飞出去,都要老夫、首肯。”
这句话是在说长安城,已陷入宗楚客的掌握中。
裴谈盯着他,宗楚客虽然贵为六部尚书之兵部统帅,可是要想只手控长安,他还远不够资格。长安城在千牛卫的掌控中,想控制长安就要控制整个千牛卫营,这样的权力,恐怕除了中宗以外,不会有旁人。
但是宗楚客现在盯着裴谈的眼睛,就像在看一个死人。若没有控制长安城的自信,他怎么可能这么确信裴谈今日一定有来无回。
裴谈终于脸色有了变化:“宗楚客,你在天子脚下弄权,是全然不把陛下放在眼底了?”
宗楚客干脆冷笑:“说老夫弄权?你这竖子深夜进宫与陛下暗通珠结,视五大世家为不顾,今日之事正巧让你知道,长安城……可不是你河东裴氏放肆的地方!”
他言语中提及河东裴氏,裴谈的双拳,慢慢紧握起来。
碧落站在他身侧,如不动的古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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