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说道:“把他的尸体带出来。”
两个暗卫互相对视了一下,“为何还要多此一举,陛下的圣意是说斩草除根,就让他随这宅子烧了岂不正合意?”
的确,这样彻底烧光,才更符合中宗的心意。
但是……
裴县皱了皱眉:“先照我说的做,等明日我等复信公子,再等公子发落。”
或许可以说裴县久跟随裴谈,有时候,似乎能提前猜晓裴谈的心意。
两个暗卫冲入火海包围的厢房里面,将宗霍狼狈地背了出来,而裴县只用被子将宗霍裹住,三人就这么乘着夜色离开了大宅。
第二日晨,三个乔装改扮的客商,低调地带着两大箱土货,出了梧州城。他们有衙门签发的路引,自然一路不受到盘查,况且三五个人的小型客商,本也不受到梧州城门的重视。
而等出了城,那几个暗卫才终于忍不住地道:“那婢女……”
他们这环环计划之中,真正深在内宅大院,筹谋这一切的,是那年仅青葱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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