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荆姑娘和裴大人,在大理寺院中弈棋。好歹曾是名门千金,琴棋书画,自是懂一点的。
“你对裴县这次抓捕并不看好?”裴谈眼睛盯着棋盘,一边将子落下。
荆婉儿皱眉苦思棋局,反正仵作逃不掉,又何必再多费功夫。
裴谈有些漫不经心,如果能抓住仵作,自然能从他口中知道是受何人指使,这案子就破了。
“婉儿在宫中的时候,那些贵人主子如果不想落下不仁的名声,就会想方设法借刀杀人。再把借刀的人杀了,如此就可以斩草除根,高枕无忧了。”
简单来说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站在食物链顶端就可以操控所有人。
裴谈手中握着白子,和少女对视。
在棋局上荆婉儿显然不是他对手,此刻已是让了三子之后,荆婉儿依然无力翻盘。
裴侍卫看着面前,被烧成一座焦土的宅子,从那废墟中,发现了烧焦的尸体。
附近的邻人颤巍巍说道:“昨天夜里,突然着了大火……”
废墟里,可以看见仵作面目狰狞,眼球都快要瞪出来。活活烧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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